梦空间。

纯白的空间里，林深漂浮在半空中，身体被暗金色的光芒包裹。病魔悬浮在他面前，双臂抱胸，表情复杂。

“你的属性已经全部达到1000了。”病魔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上限？”林深猜道。

“没错。1000是每一位职业者的属性上限，无论你升到多少级，装备加多少，都不会再增加。”病魔顿了一下，“但是——你不是一般人。”

病魔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颗暗红色的光球， pulsating 着微弱的光芒。

“病魔之心。吸收它，能让你打破上限。”

林深看着那颗光球：“副作用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病魔笑了，“没有副作用。因为你是我的宿主。”

林深接过病魔之心，光球在他掌心融化，渗入皮肤。一股灼热的力量从手心蔓延到全身，像岩浆在血管里流淌。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但一声没吭。

疼痛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骤然消退。

林深喘着粗气，调出属性面板。

【林深·LV75】

力量1033 | 防御1067 | 速度1056 | 智力1020 | 幸运5000

“幸运怎么变成了5000？”林深皱眉。

“病魔之心的附加效果。”病魔说，“你的运气，从现在开始不是运气了。是实力。”

林深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关掉面板。

“还有，你刚才打败了沙漠之王，升到了75级。”病魔提醒道，“72升73得72点，73升74得73点，74升75得74点，一共219点自由属性，还没分呢。”

林深想了想：“速度加100，防御加100，智力加19。”

面板刷新：

【林深·LV75】

力量1033 | 防御1167 | 速度1156 | 智力1039 | 幸运5000

“还有异兽符文。”病魔说，“现在用了吧。”

林深从怀里掏出那枚散发着微光的符文，握在手心。暗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溢出，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光芒散去。

一匹漆黑如墨的战马立在林深面前，四蹄踏着暗火，双眼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马背上坐着一个无头的骑士，身披暗色铠甲，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提着长枪。骑士的颈腔里飘出黑色的烟雾，在头顶凝聚成一顶虚幻的王冠。

【UR·无头骑士·杜拉罕】

等级：10

病魔吹了声口哨：“人马骑士？不对，是无头骑士。这可是稀有中的稀有。”

林深看着杜拉罕，杜拉罕抬起长枪，朝他行了一个骑士礼。

“还有那本金色的技能书。”病魔说。

林深翻开技能书，书页化作金光涌入他的眉心。

【习得技能：恐惧幻象】

“一瞪眼就可以让人陷入幻象。”病魔解释道，“恐怖幻象能让人活活吓死，温情幻象能让人在回忆中笑着死去。杀人于无形。”

林深走到梦空间的角落，对着虚空瞪了一眼。一道淡淡的波纹从眼中扩散出去，空气中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画面——破碎的城墙、燃烧的火焰、哭泣的人群。

他收回目光。

“感觉……”林深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变强了一点。”

病魔沉默了很久。

“……我就说你是挂逼。”

林深没理他，转身离开了梦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