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第六十三章:脚踏星河,拿太阳系摆个风水阵!
最后更新: 2026年8月3日 下午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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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大气层边缘。
距离地面四百公里的近地轨道上,国际空间站(ISS)正以每秒近八公里的速度,在绝对静谧的宇宙真空中孤独地航行。
巨大的穹顶舱内,两名来自俄罗斯和阿美莉卡的宇航员,正漂浮在舷窗前,进行着极其枯燥的日常空间碎片观测。
“嘿,伊万。听说地面上现在彻底疯了,全人类都在修炼一种神奇的东方气功,连我那七十岁的老祖母昨天都在视频里给我表演了单手劈砖。”阿美莉卡宇航员喝了一口袋装咖啡,语气中充满了极其复杂的羡慕与无奈。
“可惜我们在这该死的太空里,上面说空间站的维生系统无法承受灵气波动,不让我们练。等我们回地球,估计连隔壁邻居家的狗都能一爪子把我们拍飞了。”
俄罗斯宇航员伊万叹了口气,刚准备附和两句。
突然!
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猛地瞪圆,死死地盯住了厚重的防爆舷窗外,瞳孔在这一刻收缩成了极其危险的针尖状!手里的记录仪“啪嗒”一声飘到了半空中。
“上帝啊……那是什么?!”
在空间站外那深邃无垠、冰冷死寂的宇宙真空中。
一道极其刺目、犹如开天辟地第一缕晨曦般的紫金色神芒,正以一种完全无视了空气动力学、无视了宇宙物理学、甚至超越了光速的极其变态的速度,从地球的亚洲板块方向,轰然冲破了大气层!
更让两名宇航员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太空中待久了产生严重幻觉的是——
在那道紫金色神芒的最中心!
竟然……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极其随意的洗发黄的白 T 恤、下半身套着大花沙滩裤的东方青年!
他甚至连宇航服都没穿!更没有携带任何氧气设备!而且,他还是光着脚的!
那个青年在路过国际空间站的时候,似乎察觉到了舷窗内的目光。
他竟然在超越光速的飞行中,极其诡异地停顿了那么零点零一秒。转过头,对着两名已经彻底石化的宇航员,极其随意地、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然后,“嗖”的一声。
化作一道流星,直接消失在了太阳系的深处。
“呼叫休斯顿……呼叫休斯顿……”
阿美莉卡宇航员颤抖着按下了最高级别的紧急通讯按钮,声音里带着一种三观彻底崩塌的极致绝望。
“这里是空间站……我们刚才……看到一个穿着大裤衩的华夏人,光着脚,在太空中超光速超车了……”
“我觉得……我们的科学……已经彻底死透了。”
……
而此时的张九玄,根本没有理会那两个被吓傻的宇航员。
他的身形,在浩瀚的太阳系中,犹如一道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无上神光。
仅仅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
他跨越了月球轨道,穿透了火星的荒芜,越过了极其危险的小行星带,略过了木星那恐怖的液态氢气态风暴……
最终。
他来到了距离地球上百亿公里之外的——太阳系边缘,柯伊伯带。
这里,是太阳风能够吹到的最远边界,也是太阳系与浩瀚银河系交界的绝对真空缓冲带。温度接近绝对零度,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在这里存活。
但张九玄,就这么光着脚丫子,穿着那件单薄的白 T 恤,极其随意地悬浮在这片冰冷死寂的星空之中。
没有寒冷,没有窒息。因为在他体内运转的那股紫金真气,早已经让他自身化作了一个独立于宇宙之外的小型世界。
张九玄停下脚步,双手缓缓插进大花裤衩的口袋里。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极其冰冷、极其桀骜地盯着前方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黑暗深空。
“不用藏了,这么大的动静,真以为老子瞎吗?”
张九玄的声音,没有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化作了一股纯粹到了极点的大道意志,直接在整片柯伊伯带的虚空中轰然炸响!
“嗡————————!!!!!”
随着张九玄的话音落下。
前方的宇宙深空,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恐怖、足以让整个太阳系都为之战栗的高频空间震荡!
黑暗的虚空,犹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被极其粗暴地撕开。
在张九玄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到根本无法用人类语言来形容的——【宇宙本源清算矩阵】!
那不是怪物,也不是神明。
那是一个直径超过一百万公里、由无数道极其冰冷、没有丝毫感情的纯白色天道法则光线交织而成的——超级几何立方体!
它就像是一台主宰着整个宇宙运行的终极计算机,冰冷、威严、不容任何质疑!
在这个百万公里级别的法则矩阵最中央,缓缓睁开了一只极其巨大、完全由白光凝聚而成的【宇宙本源之眼】。
它那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物理法则和数学公式流转的巨眼,死死地锁定了那个犹如灰尘般渺小、穿着大裤衩的华夏青年。
紧接着。
一道极其机械、宏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带着抹除一切威压的宇宙广播,直接在张九玄的脑海中响起。
“警告。检测到编号 743 恒星系(太阳系),第三行星(地球),出现超维度能量异常暴涨。”
“异常能量来源:修真文明体系的极速扩散。已严重威胁本宇宙维度的能量守恒定律。”
“判定结果:极其危险的宇宙级异常 BUG。”
“清算机制已激活。倒计时三十秒后,将降下【维度湮灭光束】,对该行星进行物理格式化抹除。重启生命进程。”
这声音,不是在商量,而是宇宙物理规律对万物下达的绝对死亡判决!
在它眼里,地球上那十四亿正在狂欢修仙的华夏百姓,甚至是整颗地球,都只是电脑里一个中了毒的代码,必须被毫不留情地按下“Delete”键!
“格式化?”
“抹除?”
悬浮在百万公里级宇宙矩阵面前的张九玄,听到这番机械的审判。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极其慵懒地掏了掏耳朵。
“你这破电脑,是不是在宇宙里待久了,死机了?”
张九玄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抹极其狂傲、连这片星河都不放在眼里的极致冷笑。
“我华夏十四亿子民,好不容易挺直了腰板,准备开启一个人人如龙的大时代。”
“你一句话,就想把我们当成 BUG 给删了?”
“你问过老子同意了吗?!”
“警告。目标生命体能量反应极度异常。判定为异常源头。优先执行抹除程序。”
宇宙本源之眼根本没有理会张九玄的嘲讽。
在它那冰冷的逻辑里,张九玄就是那个导致地球能量超标的终极病毒!
“轰————————!!!!!”
没有丝毫预兆!
那只直径数万公里的宇宙本源之眼,猛地爆发出了一道足以洞穿星球、纯白色的【绝对维度湮灭光束】!
这道光束所过之处,空间不是被破坏,而是极其彻底地被“还原”成了没有任何物理概念的绝对虚无!
速度之快,直接跨越了光速的限制,瞬间将张九玄那渺小的身躯彻底笼罩!
“结束了。”
宇宙法则的机械逻辑里,甚至已经提前弹出了“清理完成”的提示。
然而。
“砰!!!”
那道号称可以抹除一切物质和能量的湮灭光束。
在即将吞噬张九玄的瞬间,竟然极其诡异地、极其突兀地——停住了!
光束的最前端,就像是撞上了一面无法逾越的太古神墙,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哪怕一毫米!
而在光束的前方。
张九玄依然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将体内那股紫金色的天师真气,在体表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只有几厘米厚的护体金光。
就是这层看似薄如蝉翼的金光,却硬生生地扛下了宇宙本源的抹除打击!
“你这所谓的湮灭光束,说白了也就是一种高级能量转化。”
张九玄顶着那恐怖的光束,极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用来清理垃圾还行,拿来对付老子?你还差了几个维度的火候。”
张九玄缓缓将右手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的五指猛地张开,掌心之中,一个极其复杂、包罗万象的紫金色太极八卦阵轰然浮现!
“既然你要讲规矩。”
“那本天师今天就给你立个新规矩!”
张九玄右臂肌肉猛地隆起,对着那道数万公里粗的湮灭光束,极其狂暴地、毫无花哨地——一拳轰出!
“道法自然,武当不传之秘,加上我龙虎山天师的正版授权。”
“【天师北斗碎星拳】!”
“轰隆隆隆隆隆————————!!!!!”
这一拳,没有动用任何法器。
而是纯粹到了极点的肉身力量与大道真气的完美融合!
紫金色的拳芒脱手而出,瞬间迎风暴涨,化作了一颗比地球还要庞大的紫金色拳影!
拳影与那道纯白色的湮灭光束在柯伊伯带轰然相撞!
没有任何僵持!
那道代表着宇宙最高审判的湮灭光束,在张九玄这一拳之下,竟然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管,从头到尾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的光点!
拳芒去势不减,极其野蛮、极其不讲理地直接轰在了那个百万公里级别的【宇宙本源清算矩阵】上!
“咔嚓……轰!!!”
巨大的几何立方体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悲鸣,矩阵的一角被直接轰出了一个直径数万公里的大窟窿!那只高高在上的宇宙本源之眼,也被震得一阵剧烈闪烁,仿佛电脑死机前屏幕的雪花点。
“重新评估……目标能量等级超过计算上限……逻辑冲突……系统错误……”
宇宙本源发出了一阵极其混乱的机械声。它那由代码和法则构成的核心,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三维空间里的碳基生命,能够用肉体的力量打碎宇宙的物理抹除程序?!
“打碎你很简单。”
张九玄收回拳头,看着那个正在努力自我修复的巨大矩阵。
他当然可以直接把这个清算机制彻底砸得稀巴烂。
但他是看风水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地万物的因果循环。
这个宇宙清算机制虽然机械冰冷,但它确实是维持整个宇宙宏观平衡的基石。如果张九玄为了保全地球,直接把宇宙的“杀毒软件”给彻底砸了。那整个宇宙的物理法则就会崩溃,星系会互相碰撞,时间会倒流,整个三维宇宙都会彻底毁灭。
张九玄虽然狂妄,但他不傻,他不想拉着全宇宙给地球陪葬。
“硬砸是不行的。既然是程序,那就给它打个补丁,或者……给它盖个违建。”
张九玄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深邃、只有千古第一风水宗师才能拥有的疯狂精芒。
“老子在地球上给人看风水、改命格。”
“今天,老子就拿这浩瀚星河为盘,拿这满天星辰为子!”
“在这个太阳系,摆一个连宇宙法则都看不透的——【无上欺天大阵】!”
张九玄猛地在虚空中盘膝坐下!
他双手极其迅速地在胸前结出一个个复杂到了极点、散发着远古洪荒气息的无上法印。
随着他的结印。
他体内的紫金真气不再是向外攻击,而是化作了无数条极其细微、却又绵延亿万公里的因果丝线,疯狂地朝着太阳系内部射去!
“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生八卦!”
“以吾天师之名,敕令诸星!”
“太阳!至阳之火,镇守阵眼!化作无极阳阵!”
张九玄的声音,犹如神明般响彻星空!
他的话音落下。
距离张九玄上百亿公里之外的太阳,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太阳耀斑!庞大无匹的恒星能量,在张九玄因果线的强行牵引下,竟然极其违背物理规律地改变了辐射方向,化作了一道极其粗壮的金红色光柱,直射星空!
“木星!土星!庞大之躯,化作青龙白虎两仪护法!”
“轰!轰!”
太阳系中最大的两颗气态巨行星,在张九玄的无上伟力下,其自转轨道竟然被极其生硬地微调了零点零零一度!
仅仅是这极其微小的偏移,就让它们庞大的磁场瞬间与太阳的能量产生了极其完美的共鸣!
“金星!火星!水星!天王星!海王星!”
“五行流转,乾坤锁灵!”
在张九玄那足以改天换地的恐怖操控下。
整个太阳系,八大行星加上中央的太阳。
原本各自遵循着万有引力运转的星体,在这一刻,它们的磁场、引力、甚至是恒星辐射,被张九玄用风水学的“寻龙点穴”之法,极其不可思议地串联成了一个完美闭环的超级风水大局!
“嗡————————!!!!!”
当这个以整个太阳系为阵盘、以恒星行星为阵眼的【太阳系风水大阵】彻底成型的瞬间!
一股极其柔和、却又足以蒙蔽天机、隔绝一切探查的透明光罩,瞬间将整个太阳系连同地球,完完全全地包裹在内!
阵法内,地球的灵气依然在疯狂暴涨,依然在超标。
但是。
阵法外。
那个刚刚修复好窟窿、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宇宙本源清算矩阵】,它那只巨大的宇宙之眼,在扫过太阳系的位置时,却突然停滞了。
“扫描中……”
“编号 743 恒星系能量反应……正常。符合宇宙三维能量守恒定律。”
“异常源头已消失。”
“警报解除。清算机制关闭,进入休眠状态。”
在张九玄这个夸张到了极点的“太阳系风水阵”的欺骗下。
宇宙的杀毒软件被成功忽悠了!
它把被阵法包裹、内部能量爆炸的太阳系,看成了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正常星系。然后,它极其机械地收起了那毁灭一切的湮灭光束,重新隐入了虚空的黑暗之中。
一场足以将全人类连同地球一起抹除的宇宙浩劫,就这么被张九玄用一种极其魔幻、极其流氓的“风水造假术”,给兵不血刃地化解了!
“呼——”
看着宇宙清算机制彻底消失。
盘膝坐在虚空中的张九玄,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哪怕是他这种怪物,以一己之力强行微调了整个太阳系各大行星的磁场和因果,这种消耗也是极其恐怖的。
他那件白 T 恤早就被汗水湿透了,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但他看着身后那颗被阵法完美保护起来、犹如一颗璀璨蓝宝石般的地球。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极其慵懒、极其满足的笑容。
“老祖宗留下的风水术,还真好使啊。”
“拿星星布阵,这活儿估计以后也没人能超越本天师了。”
张九玄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雷霆般的爆响。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块极其廉价的地摊电子表。
现在是,2026 年 7 月 30 日,上午 10 点 07 分。(马来西亚时间)。
“坏了坏了!”
张九玄脸色一变,原本那副主宰宇宙的绝世高人风范瞬间荡然无存。
“光顾着搞这些破星星了,忘了时间了!”
“我昨天跟黄安娣定好的,今天早上要吃加双份参巴辣椒酱的椰浆饭!现在都十点了,再不回去,饭都馊了!”
张九玄心疼地惨叫了一声。
他再也没有在太空中多做一秒钟的停留。
“唰——!”
他极其狂躁地撕裂了宇宙虚空,化作一道火急火燎的紫金流光,朝着地球的方向疯狂赶去!
速度,甚至比刚才飞出来阻止宇宙清算机制的时候,还要快上三分!
毕竟,对这位无敌于天下的紫袍天师来说。
打爆宇宙什么的,只是顺手的事。
但如果错过了隔壁黄安娣亲手做的那份热腾腾、加了双份辣椒的椰浆饭。
那才是真正的天塌了!
……
十分钟后。
马来西亚,槟城,乔治市(George Town)。
本头公巷。
毒辣的热带阳光烘烤着青石板街道。
古董店的木门前。
“唰。”
一道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闪过。
张九玄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店门口。他光着两只脚,脚底板甚至因为跟大气层剧烈摩擦还冒着一丝淡淡的白烟。
他顾不上擦汗,直接冲向旁边依然在摆摊的黄安娣。
“安娣!我的饭!我的加辣椰浆饭还有没有?!”
黄安娣正拿着蒲扇扇风,被突然冒出来的张九玄吓了一跳。
“哎哟,小张老板,你这一上午跑哪去了?鞋都不穿一双。”
黄安娣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极其熟练地从推车下面的保温箱里,掏出了一个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还透着热气的饭包,递给了张九玄。
“放心吧,知道你好这口,特意给你放在保温箱里捂着呢,辣椒放得足足的!”
“谢谢安娣!安娣你是我亲妈!”
张九玄激动得差点没给黄安娣鞠个躬。
他接过椰浆饭,转身走进了古董店。
一屁股瘫在自己最心爱的摇椅上,张九玄极其随意地从柜台上拿起那双崭新的红色米老鼠人字拖,重新套在脚上。
打开报纸,浓郁的椰奶香和参巴辣椒的辛辣味扑面而来。
张九玄拿起塑料勺子,极其满足地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嗯……就是这个味儿。”
“舒坦。”
在这座充满了烟火气的南洋古巷里。
在这个被他刚刚用一己之力、用满天星辰庇护下来的无敌地球上。
这位脚踏星河、拿太阳系摆阵、让宇宙法则都为之退避的天下第一风水天师。
此刻。
只因为一口热乎乎的椰浆饭,而发出了极其幸福、极其慵懒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