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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 第六十五章:蟹粉小笼与漫天飞剑,老子就是规矩!
最后更新: 2026年8月5日 下午12:00    总字数: 6407

魔都,黄浦江畔,望江阁一楼大厅。

在那个极其惊悚的人形大窟窿外,黄浦江的江风顺着破洞呼啸地吹进大厅,带着一丝深秋的寒意。

但整个大厅里,无论是食客还是工作人员,此刻都已经感受不到寒冷了。他们的大脑已经被一种名为“极度荒诞的恐惧”的情绪给彻底塞满了。

那个穿着洗发黄白T恤、脚踩红色米老鼠人字拖的年轻人,刚刚用一只塑料拖鞋,把魔都百年难遇的金丹期绝世天才,像打高尔夫球一样抽进了黄浦江里。

而现在,他关心的竟然是他的蟹粉小笼包还上不上?!

“上……上!马上给您上!”

大堂经理率先从极度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冲向后厨。

不到三十秒。

大堂经理双手像得了帕金森一样剧烈颤抖着,极其恭敬、极其卑微地端着三笼热气腾腾、散发着极其诱人金黄色油脂光泽的蟹粉小笼包,一路小跑地放在了张九玄的桌子上。

旁边还极其贴心地配上了一碟最顶级的恒顺老陈醋和极细的姜丝。

“大……大佬……您的包子。后厨刚出锅的,您慢用,小心烫……”大堂经理的声音都在发颤,生怕这位爷一个不高兴,把另一只人字拖也脱下来赏给他。

“嗯,这才像点话嘛。”

张九玄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完全无视了周围那几百双见鬼般的目光。

他极其熟练地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个皮薄如纸、汤汁盈盈的蟹粉小笼,在陈醋里极其优雅地蘸了蘸,然后放进嘴里。

“嘶——哈——”

张九玄极其享受地眯起了眼睛,鲜甜的蟹黄混合着醇厚的猪肉汁,在口腔中轰然爆开,陈醋的酸味极其完美地中和了油脂的腻感。

“不错,还是魔都的蟹粉小笼地道。这趟高铁没白坐。”

就在张九玄极其惬意地享用美食的时候。

“蹬蹬蹬……”

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从望江阁的二楼楼梯处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唐装、鹤发童颜、浑身散发着极其沉稳内敛的半步元婴期气息的老者,在一群弟子的簇拥下,满脸怒容地快步走了下来。

“是谁敢在望江阁闹事?!不知道老夫今日在天字一号包厢会客吗?!”

这位老者,正是刚才赵天豪极其嚣张地想要赶出去的——江南省武道与修真联合协会会长,李苍海!

李苍海在灵气复苏前就是华夏武道界的泰斗,灵气复苏后更是厚积薄发,如今在整个魔都乃至江南省的修真界,都享有极高的威望。

他刚才在二楼包厢,感受到了一股金丹期的真气爆发,紧接着就听到了墙壁被撞碎的巨响。这简直是对他这位会长的公然挑衅!

李苍海怒气冲冲地走到一楼大厅,刚准备发作。

他的目光,顺着那个被撞碎的人形大窟窿,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坐在角落里、正在极其没心没肺地吃着蟹粉小笼包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洗发黄的白T恤。

大花沙滩裤。

还有那只随意搭在椅子横梁上、极其扎眼的……红色米老鼠人字拖。

“轰!”

李苍海的脑子里,就像是被引爆了一颗万吨当量的核弹!

他那原本怒气冲冲的脸庞,在看清那个年轻人的侧脸,尤其是看到那双人字拖的瞬间,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犹如瀑布般从他的额头上疯狂涌出!

作为华夏最高级别的修真高层之一,李苍海当然有资格接触到一些绝密资料。

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三个月前,在京城西山指挥中心的绝密视频里,那个跨越百亿公里、在太阳系边缘用星辰布阵,最后为了赶回去吃一碗椰浆饭而撕裂虚空的无敌背影!

“这……这……这……”

李苍海的双腿瞬间软了,他甚至推开了搀扶他的弟子,整个人就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着,一步一步、极其艰难、极其敬畏地朝着张九玄那张桌子挪了过去。

大厅里的食客们看到李会长出面,原本以为李会长要镇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再次将他们的世界观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扑通!”

堂堂江南省修真协会会长、半步元婴期的超级大佬李苍海。

在距离张九玄还有三米远的地方,极其干脆、极其恭敬地——

双膝跪地!

极其标准地磕了一个响头!

“晚辈李苍海……不知……不知……”李苍海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颤抖得犹如风中的落叶,“不知天……您大驾光临魔都……未能远迎,还望您恕罪!”

他本想喊出“天师”二字,但话到嘴边,又怕泄露了张九玄的微服私访,只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全场死寂!

大堂经理直接双眼一翻,吓得晕了过去!

连李会长都要下跪磕头?!这个穿人字拖的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是京城那几个最顶级的红色家族的太子爷?还是隐世千年的老怪物夺舍重生?!

“行了,起来吧,一把年纪了,骨质疏松就别随便下跪了。”

张九玄连头都没抬,极其专注地把最后一个蟹粉小笼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就是来吃个包子,没那么多规矩。不过你们魔都这治安,属实不怎么样啊。吃个饭都有疯狗在旁边乱吠。”

李苍海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爬起来,极其惶恐地擦着冷汗:“是晚辈失职!晚辈这就去查!刚才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畜生冒犯了您,晚辈定当灭他满门!”

就在李苍海话音刚落之际。

“轰隆隆隆隆————————!!!!!”

望江阁外,原本万里无云的黄浦江上空,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犹如天劫降临般的狂暴气流!

整个江面上的江水,被一股极其庞大的威压生生地压得向下凹陷了十几米!

紧接着。

“唰唰唰唰唰——!”

在魔都市民极其惊骇的目光中!

足足三百多道极其璀璨、散发着刺骨杀意的飞剑剑光,犹如一片金属乌云,铺天盖地地从魔都的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将整个望江阁围得水泄不通!

在那三百多柄飞剑的最前方,是一艘长达五十米、极其奢华、完全由极品灵石作为动力的“灵能飞舟”!

飞舟的甲板上,站着一个穿着一身暗金色蟒袍、浑身散发着元婴初期极其恐怖波动的威严中年男人!

他的手里,正抱着一个浑身湿透、满嘴是血、四肢软绵绵犹如面条一样、刚刚从黄浦江底捞上来的年轻人——正是刚才被张九玄一拖鞋抽飞的赵天豪!

“是谁?!是谁敢伤我赵无极的儿子!!!”

一声夹杂着元婴期极其恐怖音波功的暴吼,在整个黄浦江上空轰然炸裂!

望江阁所有包厢的防弹玻璃,在这一声怒吼下,瞬间犹如雪花般寸寸碎裂!

赵无极!

魔都三大修真财阀之首,赵家现任家主!

传闻他在灵气复苏的初期,极其走运地在一处上古遗迹中获得了某种极其邪恶、却能速成的上古吞噬功法。短短三个月,他不仅将赵家发展成了魔都第一势力,自己更是极其夸张地突破到了元婴期!

在当今这个时代,元婴期,就是核武器级别的战略威慑力!

“天哪!是赵家家主赵无极!”

“他居然亲自出动了赵家最精锐的‘三百剑卫’!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大厅里的食客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钻到了桌子底下。

李苍海看着半空中那艘极其嚣张的灵能飞舟,脸色也是极其难看。赵无极仗着自己突破了元婴期,平时连他这个协会会长都不放在眼里。今天他儿子被废,赵无极绝对是来屠杀泄愤的!

但一想到此刻坐在自己身后吃包子的那位存在,李苍海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用一种极其怜悯、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向了半空中的赵无极。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坐着飞舟来啊!

这世上竟然有这么赶着投胎的蠢货!

“赵无极!你放肆!”

李苍海为了在张九玄面前表现,极其硬气地一步跨出破洞,指着半空中的飞舟怒喝道:“魔都禁空,你公然率领大批剑修包围望江阁,你想造反吗?!”

半空中的赵无极,极其蔑视地瞥了李苍海一眼。

“李苍海,你少拿那套世俗的规矩来压我!”

赵无极双眼猩红,如同发狂的野兽,“现在是修真界!拳头大就是规矩!我儿子天豪乃是百年难遇的金丹天才,如今却被人废了丹田、碎了浑身根骨!这简直是断了我赵家的根!”

赵无极极其狂妄地将手中的长剑指向下方的大厅。

“我不管那个人是谁!今天,如果他不自废修为,跪着爬出来让我儿子抽筋剥皮。我就把这望江阁连同里面所有的活物,统统夷为平地!李苍海,你若是敢阻拦,我今天连你一块杀!”

极其嚣张!极其狂妄!

赵无极那元婴期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碾压在望江阁上,整个大楼的钢筋水泥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李苍海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知道自己半步元婴的实力,绝对不是赵无极的对手。

李苍海极其恭敬地转过身,看向依然坐在角落里的张九玄。

此时。

张九玄极其优雅地拿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醋渍。

然后,他端起桌子上的那杯热茶,慢吞吞地漱了漱口,吐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极其慵懒地站起身,踩着那双红色米老鼠人字拖。

“吧嗒,吧嗒。”

在全场极其惊恐的目光注视下。

张九玄就这么极其随意地、双手插在大花沙滩裤的口袋里,慢吞吞地走到了那个被撞碎的巨大破洞前。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极其平淡地看着半空中那艘遮天蔽日的灵能飞舟,以及那三百多把杀气腾腾的飞剑。

“这年头,怎么什么垃圾都敢在天上乱飞了?”

张九玄极其嫌弃地皱了皱眉头。

“这也就是国内。这要是在国外,老子早就一巴掌连人带船一块拍进马里亚纳海沟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

半空中的赵无极死死地盯着张九玄,他虽然感受到不到张九玄身上的真气,但他那元婴期的直觉,却极其诡异地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烦躁和危机感。

“就是你伤了我儿子?!”

“伤?你太抬举他了。”

张九玄极其无聊地掏了掏耳朵,“我只是刚好在打蚊子,他非要把脸凑过来挨了一拖鞋而已。”

“狂妄!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赵无极彻底暴走了!他怒极反笑,极其狰狞地一挥手!

“三百剑卫听令!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万剑穿心!把他的肉一片一片地削下来喂狗!!!”

“铮————!”

三百多名筑基期的赵家剑卫齐声怒吼,剑诀一引!

三百多柄散发着恐怖杀机的极品飞剑,犹如一场倒悬的金属流星雨,带着撕裂空气的极其刺耳的尖啸声,朝着破洞处的张九玄轰然射去!

“完了!”大厅里的食客们发出极其绝望的惨叫,闭上了眼睛。

然而。

面对这足以将一座山峰瞬间绞成齑粉的万剑诀。

张九玄连插在口袋里的手都没有拿出来。

他只是极其平淡地,甚至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厌烦。

从嘴里,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

“落。”

“嗡————————!!!!!”

言出,法随!

在张九玄这个“落”字出口的瞬间。

整个黄浦江上空,甚至整个魔都的天地法则,在这一刻,被一股极其蛮横、极其不讲理、超越了宇宙本源的无上天道意志,瞬间接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任何华丽的真气碰撞。

只是一种极其纯粹的、绝对的物理规则抹杀!

那三百多柄气势汹汹、距离张九玄不到十米的极品飞剑。

在听到这个“落”字后。

就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所有的灵气、被切断了与主人的一切精神联系!它们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动力和光芒,变成了一堆极其普通的废铁!

“噼里啪啦——哗啦啦啦!!!”

三百多把飞剑,就像是下了一场极其可笑的废铁雨,极其整齐地、毫无反抗之力地掉在了望江阁门前的青石板上,堆成了一座极其壮观的破铜烂铁山。

“噗——!”

半空中,那三百多名赵家剑卫因为本命飞剑被极其粗暴地切断联系,同时狂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从半空中像下饺子一样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惨叫连连!

死寂。

刚才还极其喧嚣、杀气腾腾的黄浦江畔,在这一刻,再次陷入了一种连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绝对死寂。

“这……这……这怎么可能?!”

站在飞舟甲板上的赵无极,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那可是三百多柄用极品材料打造的飞剑啊!居然被人一句话……一个字,就全部变成了废铁?!

这特么是什么妖术?!言出法随?!这种境界,哪怕是传说中的化神期老怪也做不到啊!

“你……你到底是谁?!”

赵无极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他那元婴期的骄傲在这一刻开始疯狂崩塌。

“我是谁?”

张九玄看着半空中的赵无极。

他极其缓慢地将双手从大花裤衩的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没有飞起来,也没有爆发出什么恐怖的威压。

他只是踩着那双红色米老鼠人字拖,极其随意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就这一步。

“轰隆!!!”

整个黄浦江的江水,在这一步之下,极其恐怖地向两边翻滚退避,直接露出了一道深达几十米的江底真空断层!

仿佛连这条浩荡的江水,都在极其恐惧地向这位穿着人字拖的青年顶礼膜拜!

“三个月前,我把修真的钥匙交给了全人类。”

张九玄的声音,不再是刚才吃包子时的慵懒。

而是带上了一种如同九天雷霆、主宰整个太阳系宇宙法则的无上威严!

“我本以为,有了力量,你们这群凡人能去星辰大海里开拓疆土,去让华夏的文明万古长青。”

“可你们这群获得了点微末力量的所谓‘新贵’,脑子里装的,却依然是那套欺男霸女、争权夺利、踩在别人头上作威作福的封建糟粕!”

张九玄眼底的紫金神芒轰然爆发,犹如两轮紫金色的太阳,直接锁定了半空中瑟瑟发抖的赵无极!

“你以为你突破了元婴期,就能在这里一手遮天,视人命如草芥?”

“你以为这地球上的灵气是你家的后花园,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张九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极度残暴的冷笑。

“既然你们这群废物不懂得怎么使用力量。”

“那本天师今天,就在这里,给这地球上的几十亿修真者,重新立个规矩!”

张九玄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对着半空中那艘巨大无比的灵能飞舟,以及上面那个元婴期的赵无极。

极其随意地、就像是掸去衣服上的灰尘一样。

轻轻一抹。

“我能给你们力量。”

“老子,就能随时把它收回来。”

“剥夺。”

“嗡————————!!!!!”

随着张九玄这两个字落下!

赵无极感觉自己体内那颗引以为傲、蕴含着恐怖法力的元婴,在这一刻,竟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一股无法抗拒的天道法则之力,犹如一把看不见的极其残忍的手术刀,直接探入了他的丹田,将他的元婴、他的修为、他的灵根,极其粗暴、极其彻底地——连根拔起!粉碎成渣!

“不!!!我的修为!!!我的元婴啊啊啊啊——!!!”

赵无极发出了一声极其绝望、比他儿子还要凄惨一万倍的嚎叫!

他浑身那恐怖的元婴期威压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干瘪,仅仅三秒钟,就从一个威风凛凛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干瘦老头!

不仅是他。

他脚下那艘极其奢华、造价上百亿的灵能飞舟。

在张九玄这一抹之下,其核心的灵石阵法直接溃散。庞大的飞舟失去了所有的动力,在重力的作用下,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轰鸣。

“轰隆——!!!”

直接从半空中坠落,狠狠地砸进了黄浦江里,溅起几十米高的水花!

从赵无极极其嚣张地带着三百剑卫降临,到他变成一个废人连同飞舟一起掉进江里。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在张九玄的面前,所谓的修真财阀、所谓的元婴期绝世高手。

就像是一场极其滑稽的闹剧,甚至连让他多用一分力气的资格都没有。

张九玄看着江面上还在扑腾的赵无极父子。

他转过头,看向依然跪在地上的李苍海,极其平淡地吩咐道。

“通知京城的一号首长。”

“告诉他,从今天起,颁布《华夏修真界第一铁律》。”

“凡修真者,无论境界高低,无论是财阀还是平民。胆敢以修为欺压凡人、扰乱社会秩序者。”

“轻者,废除修为,发配去西部荒漠植树造林一百年。”

“重者,杀无赦!”

张九玄踩着人字拖,双手重新插回大花裤衩的口袋里。

他那不羁的背影在深秋的阳光下,显得极其单薄,却又犹如擎天之柱般,镇压着整个地球的规则。

“在地球上,没有特权阶级。”

“老子的话,就是唯一的规矩。”